• 2007-10-31

    悲悯 - [疤痕]

     

      

       教学评估结束了,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没有见到评估人员的一点的踪影,食堂除了阿姨们的那些着装变为统一的意外,饭菜质量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打饭的时候如同要饭。校园内人少了许多,应该说是很多。基本是躲在寝室,或是那个教师里面。每人身上佩戴着发过从来没有带过的校徽。老师上课也喊起了起立。一切做的虚假而又连贯,名利看似重要,也许比看似更为的现实重要。不知我们是不是现在一切的受益者,不知他们是不是以后的受害者。一年一年的反复,一届一届的替换,帮了谁,害了谁?不知是为那些为凤毛麟角的佼佼者而赞叹,而是为那些被无息埋没的人而伤感。老师在举例讲CPU处理原理时说:“如同那些好的学生,他们最终可以考上研究上,而那些差的同学呢……他们也依然考上了研究生。”短暂的停顿竟得出了这样的答案。上到大学已经告诉我们想要的东西以不再是靠一己之力就可以的获取。每个人都是如何的努力考上了大学,跟他们谈其过去时,每人都会有自己辉煌的历史,曾经如何的春光得意,如何被老师视为至宝,而如今却如此的暗淡。冰,非一日之寒,却可在一日化为清水,蒸发于空气。现在想想是何等的不公平。自习时看着那些抱头苦读的考研生,看见他们早上七点不到就跑到图书馆站座位,一天吃睡都在那里,而最后终有人被无情的拒之门外,是多么的让人难过。那些始终努力却依旧得不到的人应该如何生活,或是说他们今后生活会是如何的艰辛,连同他要赡养的家人。
      想到这些,自己也变的迷茫。竞争就是这样,不想伤害自己,唯有伤害他人。也许他们会一笑而过,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并不在意。如果不在意,又为何与你竞争呢,竞争本身就意味着会失败。
      不知如何写这次的结尾,所以引用他人的一首白话诗作为结尾。

      悲悯

    人生虽然有很多乐趣,但我明白最后则是悲剧,无可挽回的悲剧。乐趣之后常常预示着悲哀。我无法回避。

    独自一人,反省。尘世碌碌而喧嚣,惟有头顶的星空是那样清澈明亮,遥居远方。

    时间老人是最大的胜利者。它将一切转变。我无法扭转他的步伐,任凭它的践踏。然而心碎。

    我不知该走向何处,虽然有那么多的路标。我愿意回观历史,不变的只有澎湃的海潮。

    我无法平静,今晚,在这里,写下这首诗。我不知,该何时回首,却畏惧,刹那间恍过千年。

  • 2007-05-11

    我也不想这么样 - [疤痕]

     

     

      累了,真的要倒下去了,无法适应世界,更无法真切的感受自己。感觉自己的个性真的很不适合周围的群体,无论怎么努力,怎么用心都无法接近周围的人。想起曾给一个朋友说过自己生平最怕的两件事,一是怕太阳,一是怕照镜子。家里人都知道我在家里总是会拉上所有的窗帘,台灯的光亮更能让我得到满足。在镜子中我从未看清过自己,我始终想不起自己的模样,太模糊了。其实很想告诉胖胖我真的很羡慕他,是发自内心的羡慕。想对他说很想和他一样看着路旁的女生说,哇,你看那女的身材,那胸部,那细腿,如果裙子更短一些就更好了。想像他一样的说,这么漂亮的女生身边竟是这样的男朋友真是糟蹋了;想像他一样说,你看那女的精不精神;想像他一样说,男人二十不流氓,身体明显发育不正常…… 虽然每次对他的回答只有:“你真变态,恶心狂。”
      想起大一担任班长时在全体同学面前落下的眼泪,终于明白自己始终是懦弱的,从小到大都需要他人的照顾,虽然自己很想摆脱。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个谎子。曾说想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从新生活,到了武汉不一样还是在依托着他人,只不过是换了对象而已。身边的朋友为什么会这么少呢,也许他们早已厌倦了我懦弱的表情,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离开。怀疑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会因为他人的事而感到伤心,却不会因为自己努力而得到满足。不是说每个人都在有自己的true colour吗?为何我却无法感受到色彩的鲜丽呢。好命的人却没有一颗好心,失去了快乐的能力和幸福的气质,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悲呢?支离破碎,也许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人生同样没有过错。好希望有个人可以抱抱自己,让自己心口的大洞能感到有一股温暖而潮湿的风经过,并且为我停留,告诉我支离破碎的人生还有让我继续的理由。想哭,从未有过那样放声的哭泣,亲眼见过那样的悲伤,可以吓走所有的人,留住真正关心你的。也许爱是不曾有过的舍弃!
    也不是真的不要开心 也不是真的不曾介意
    可偏我也不是真的拒绝这一切  只留下自己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聽  也不是真的无从继续
    可每一次我都试着坚强 都成不得已的哭泣

    也不是真的不要开心 也不是真的想尽办法任性
    而你懂不懂 我懂不懂  其实我心底都珍惜
    也不是真的不理不听  也不是硬要对方疏离
    可每一次我的试着靠近  都成了你看見的抗议